西比手上的掃把只打了一下,馬威就不動了,我心底暗叫不妙,鬆開手中的外套想查看狀況,只見那個馬威頓雙眼失神地瞪著前方,口中喃喃自語道:
「我要殺了你們,你們全部去死吧,極地、西比、維特、奈爾,全部等著退學吧!」
馬威頓推開了我,又大聲嚷嚷兩次,推開圍觀的別班學生,憤恨離去。
這下大事不妙了。
我慌張的看著其他人,湊熱鬧的傢伙們開始散去,西比跟奈爾蹲在地上查看維特的傷勢,我連忙叫住西比:
「喂,偷窺狂,他說要把我們都退學喔,你不緊張嗎?」
「我可不記得我做過任何會被退學的事!」
偷窺狂完全不理會我,跟奈爾兩人七手八腳地要將維特架去醫務室,我心下焦急,會被退學的事我每天都不知道幹了多少件,可不能就這樣算了,我還得混出我的畢業證書呢。
「妳也來!」
我拉住旁邊觀看克蕾亞的手,一齊跟到醫務室去。
「為什麼我得去啊?」
克蕾亞手腕被我抓著往前跑,她雖然露出不快的表情,卻也沒有刻意要掙脫。
「因為妳就是罪魁禍首!」我則是不由分說地指責克蕾亞:「妳不是超能力者嗎?如果妳早點出手救人,就不會有人受傷了吧!而且馬威頓那傢伙再怎樣家大勢大也不敢對妳怎樣,全班本來就只有妳能對抗那混蛋啊。」
「所以我就必須對抗他?」
「當然!有能力的不上去打,就是存心要害死人!」
維特的傷勢頗重,大量玻璃碎片插進皮膚裡面,醫官表示這裡只能做簡單的止血處理,剩下的必須送醫院動手術。於是在等待急救車時,總算有時間可以好好說話。
「我在此宣布,馬威頓對抗陣線在此成立!成員就是有退學危機的我們幾個。」
極地在休息區內,爬上了椅子大聲宣佈。在場上除了重傷的維特外,是不以為然的西比,慌張膽怯的奈爾,還有不知道為什麼也站在門邊的克蕾亞。
「所以這個陣線有什麼意義?我應該說過了,我根本就沒做過任何有可能會被退學的事,那只能嚇嚇人啦,你就是壞事幹太多才需要擔心。」
西比不耐煩地說著,還不時看著門口,克蕾亞側著臉,似乎沒有說話打算。
「我、我跟西比的意見相同‧‧‧應該不要再惹馬威頓比較好吧。」
膽小的奈爾低著頭,怯生生說著。
看著這群沒出息的傢伙們,我不禁怒從中來,大罵道:
「你們這些愚蠢又單純的小朋友,這已經是家族等級的問題了!你們還沒搞懂嚴重性嗎?首先是偷窺狂,你爸爸是公務員,你就不怕你家被查帳目或是被調配到荒郊野外?然後是沒用的奈爾,你這個當事人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讓別人幫你打架?搞屁啊!我記得馬悠斯家是個沒落貴族?你這輩子別想重振家族了,維特那個麵包小子就別提了,這群兵沒一個能打的啊!」
「所、所以我們到底該怎麼辦?」奈爾看起來快要暈倒了。
「那極地你又有什麼高見?」西比似乎也無從辯駁,忍著怒意瞪著我。
我輕咳一聲,繼續說道:「就因為你們沒一個有用的,所以才會需要克蕾亞啊。」
西比等三人看了站在門邊的克蕾亞一眼,她眉頭一皺,但也沒有出言反駁,繼續等著我說完。
「我的計劃呢,就是先讓馬威頓被退學!讓校方知道他幹的好事。」
「哼,這不是等於白搭嗎?校方怎可能因為流言把馬威頓退學,說服被害的女生出來指證也太不人道了,我們手上根本沒有決定性的證據。」
「聽說講完,我的計劃是製造新的犯罪現場,而我們埋伏在現場拍照,這樣他就插翅也難飛了。我記得奈爾家有照相機對吧,所以奈爾負責拍照。我會負責約出馬威頓那群人,克蕾亞當誘餌。沒用的偷窺狂你就跟奈爾一起躲起來好了。」
「等等!我反對這麼粗糙的計劃!你竟然想讓克蕾亞當誘餌?萬一‧‧‧萬一真的被怎樣了怎麼辦?」
果然預料內的,這個偷窺狂強烈反對,我雙手一攤,用眼角指了一下門旁的克蕾亞問道:「妳自己說呢?」
「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應該比你們安全吧‧‧‧‧‧‧」
克蕾亞頓了頓,反問道:「只是你的計劃最大問題是‧‧‧我不知道該怎麼色誘別人,我對‧‧‧‧‧‧男人有魅力嗎?」
這個女人竟然意外的沒自信,難道不知道軍學科裡多少人哈她嗎?不過言下之意並沒有強烈反對這計劃,於是我說道:「不用擔心,妳只要躺在地上裝睡就可以了,剩下的都我負責搞定。」
「我、我有疑問。」
發問的是奈爾,他低頭問道:「負責拍照的我跟西比‧‧‧位置安全嗎?不會被發現嗎?」
「膽小鬼這次問到重點了,其實我們校舍後面有個灌木叢,位置很隱密,經過的人看不到裡面,但若從三樓以上的窗戶往下看就一清二楚了。所以你們兩個負責躲在三樓遠拍,這距離夠遠,真的被發現也夠逃了。」
奈爾似乎認同我的計劃,不再問話。現在只剩下還握著拳頭的偷窺狂了。
「你啊,反正你對這計劃也沒啥貢獻,想退出就退出吧,只要不搗亂我就都隨便你。」
「哼!」
西比反常的安份下來,瞪著我說道:「我會參與的,發生什麼萬一要救克蕾亞。」
「真的出狀況你們逃走比較好,不要來礙事。」
克蕾亞大概沒聽出西比意思,直白地說道:「中午在走廊時後我本來要動手了,只是你們都先衝上去,我想著一起打好像太不公平,才在旁邊等你們退場‧‧‧倒也沒想到你們贏了。現在看起來讓他逃走反而麻煩。總之這次我會幫忙,決定好時間後再通知我。順便一提,如果計劃失控的話,我會殺人的。」
克蕾亞冷淡的而深沉的臉龐好像閃過一絲笑容,輕揮著手離開了醫務室。我的背脊不禁打了個冷顫,心想著:「真是危險的女人‧‧‧」卻因此對這女人更有興趣了。
但現在還是必須專心在我的退學危機上,經過討論後執行計劃時間定在兩日後的放學後。
準備期間內我們花了很多時間確定相機的角度位置,以求一次拍到完美畫面,拍照成功後以手電筒燈光當作信號,通知下面的我跟克蕾亞逃走。這幾日晚上,我則是非常非常努力哭著求馬威頓原諒,並強力保證一定會把克蕾亞送上來提供大家享用。
接著就是決定性的一天了。
「老大,您要的東西,已經幫您準備好了。」
我頂著月光,領著馬威頓與他的兩個跟班來到了樹叢裡,馬威頓本來還生著我的氣,一看到躺在地上的克蕾亞後,滿臉的怨氣在那瞬間全化成狂妄的笑容。
「賊小子還真能幹啊。」
皎潔明亮的月光下,美麗的少女散著頭髮,毫無防備地躺在樹叢裡深沉地睡著,一動也不動,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模樣。
「老大交代的,怎麼敢不盡力去辦呢?我整整花了三天時間接近討好她,才找到機會給她下藥呢,這個樹林也還算隱密,老大準備要上了嗎?」
我縮著肩膀哈著腰,頻頻對馬威頓陪笑。
馬威頓蹲在克蕾亞旁邊,毫不掩飾淫邪笑容道:「是啊,該給這個目中無人的臭女人教訓了,她應該還是處女吧?」
馬威頓用力捏了克蕾亞的臉頰,但她依然雙目緊閉,沒有醒過來。
「為了獎賞你這個小賊子,她的開苞大事,就交給你來辦吧。」
「交給我?」
馬威頓的話讓我嚇了一大跳,如果是平常的我,有美女屁股可以幹肯定不會拒絕的,尤其又是這個女人,只是現在還搞不懂馬威頓的意圖,於是我躬著腰繼續探問道:「老大您的好意真是太讓人感動了,這女的我可真想要得不得了,只是像我這種低賤人種,怎敢在老大面前放肆呢?您跟兩位大哥都用到滿意後,再分一點點時間給我就夠了。」
「哼,真是客氣啊,不過呢,就算是我,也不敢沒有任何準備就上這女人喔。」
馬威頓一招手,旁邊一名跟班拿出一台相機。這明明是很稀有的東西,這裡卻足足有兩台相機。
「這女人的老爸是很可怕的傢伙,等她醒來發現自己被強姦,肯定有誰要遭殃的,所以開苞的工作就要交給你了。」
馬威頓這混蛋打算把所有責任都推在我身上,這個人渣,太卑劣了,真不敢相信世上有這種人,還比想像中有腦子,現在騎虎難下的可變成是我了。
要上不上都是難處,不上計劃一定會失敗,上的話‧‧‧樓上有個隨時會衝下來的西比,地上還有個隨時會起來殺人的克蕾亞,我摸著那逐漸硬挺的那話兒,還在猶豫不決。
「就說第一發賞給你了,快上啊。」
馬威頓另一名手下在我背後用力一推,把我推倒在克蕾亞身上,左手剛好摸到了她的胸部。那胸部包裹在厚實的軍綠色制服底下,摸起來就只有制服的綿布觸感而已,但我緊張地看了克蕾亞的臉。
她的呼吸依然緩慢而深沉,眼瞼連動都沒有動一下,她應該沒有真的睡著吧?
我又偷瞄一眼奈爾與西比的方向,那邊也沒有任何動靜,我急到都快升天了,其他每一個人都這麼優哉,我看著克蕾亞安詳的睡臉,把心一橫,心想著:「要死就大家一起死吧!」
我解開了她制服外套的第一個扣子,馬威頓等人在旁邊笑鬧起鬨著,催促著我快一點。這種跟男生完全一樣的制服,每天穿穿脫脫早就熟練到不行,沒兩分鐘就把扣子全部解開,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衣。
我再伸手解開襯衣的扣子,見她依然沒有反應,心想:「難道她默許了嗎?」我感到自己全身發燙,下面的分身更是滿心想要衝出頭透透氣,真的要顧不了後果了。
「粉紅色的胸罩嗎?在意外的地方顯得很少女呢‧‧‧」
敞開白色的襯衣後,只剩最後下一件衣物,就算如此,就已經足夠誘人犯罪了,白裡透紅的一雙渾圓雪乳,好似單手就能輕易掌握,外型勻稱漂亮,肌膚光滑細緻,一想到我是第一個看到這制服底下光景的男人,我就興奮地不能自己。
鼻子裡聞到淡淡的少女體香更不斷在誘惑我,「喀」地一聲,我的理智完全斷了線,手已經伸到她衣服底下,解開了粉紅色胸罩的背扣。
鬆脫的胸罩浮蓋在那對勻稱的雙乳之上,只要再輕輕一推,就能將峰頂光景一覽無遺,我吞嚥一口口水,最後放開了那柔軟的身軀,拉上了她的外套蓋好。
「怎麼了?你怕了?」馬威頓鄙夷地嘲笑我。
我抓了抓頭,無奈地說道:「沒辦法,我終究還是要命的嘛,你拿著相機對著我拍,我哪幹得下去。看我都軟了,今天就別幹了,改天吧。」
「不聽話的小賊,是不是應該修理一下呢?」
馬威頓掄起拳頭,看來躍躍欲試,我心裡只苦道:「計劃完全失敗了,看來要趕快撤退從長計議‧‧‧‧‧‧」
馬威頓示威兩下,看我沒動作,笑道:「賊小子你怕死嗎?那乾脆就死在這好了。」
他接著拿出來的是,一把銀色光亮的細劍,劍柄處還刻著雕花,一眼就知道是名貴物品。
「計劃改變了,本來想讓你幹一發之後再殺掉的,現在直接殺掉你!」
馬威頓大笑著,凌厲的劍勢狂風倒海般朝我疾攻而來,我左閃右避,拼了性命拉開距離,但衣服還是被劃開好幾道口子,流出不少鮮血。
那傢伙不是胡亂揮劍的,還真的有練過呢!對了,我想起來了,馬威頓是剛進擊劍社就破格升為主將的劍術高手啊,我現在手無寸鐵,要怎麼跟他打,難道還真的等死嗎?
「你們兩個,到後面包著他,賊小子滑溜滑溜的別給他逃走了。」
馬威頓指揮著兩名手下,打算成三角之勢包圍我,那兩人才想跨出腳步,忽然雙雙跌倒在地。
「你們在幹嘛?」馬威頓怒道。
「我、我不知道啊,就腳踝上不知道被什麼纏住了,拉不開啊。」
在這黑夜之下,想看清楚影子是非常困難的事,被影子綑住的兩人還搞不清楚狀況,全身發抖以為碰到靈異事件,倒在地上哭爹喊娘的。馬威頓見手下出糗,怒瞪著我:
「賊小子,你搞的鬼?」
雖然不是我搞得鬼,但這時就大方承認吧。
「沒錯,你再不把劍收起,就換你倒在地上哭哭叫。」
馬威頓聞言更怒,揮劍朝我砍來,劍劍兇狠,毫不留情。我在心中暗罵克蕾亞完全不幫忙抓這隻大隻的,又被刺了好幾道傷口,最後背抵到了一株大樹幹上。
「無處可逃了吧,賊小子!」
馬威頓使出全身力氣,往我的眉心刺下,我低身一避,那劍身「咻」地一聲沒頂,插在樹幹裡移動不得。
「笨蛋,你以為打架是劍術比賽嗎?」
我抽出預藏在皮帶裡面,如指頭大小的刀片,刺進馬威頓的膝蓋內側。馬威頓吃痛,倒在地上打滾,我抵住馬威頓的脖子,陰森森地說道:「怎麼,不可一世的馬威頓大爺,現在是不是該求跪下求饒了呢?」
跟馬威頓互瞪了好幾分鐘,馬威頓才說道:「極、地大人,請饒過我一命吧‧‧‧」
「還有呢?」
「我以後絕對不敢找你麻煩,也不會再用退學勒索你。」
「還有呢?」
「頂級煙草三年份!」
聽到最後一句,我才滿意的放開馬威頓,克蕾亞似乎也放開了另外兩人,他們滿臉驚恐互相扶持,倉皇地逃離樹叢。
克蕾亞這才從地上坐起,背對著我重新整理衣服。
我不禁抱怨道:「妳抓兩隻小的不抓大的,想害死我啊!」
「你摸得挺舒服不是嗎?」
「那在演戲而已,早知道妳要計較,我應該摸到更夠本才是‧‧‧‧‧‧‧‧‧啊呀,不好!」
她一提起方才之事,我卻想到最大的疏漏,他們手上的相機不知道拍到哪些畫面,光是脫衣照流出去,我可就連十條命也不夠用。我不禁嚇得滿身冷汗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卻見克蕾亞穿好衣服後,拿出一台相機問道:「你要找這個?」
原來那女人早就操控影子把相機偷走了,真是的,跟她一起行動真不知道要減壽多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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